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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月光在心中绽放

来源:克拉玛依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经典话语
   这天晚上我破例没有喝酒。王连香感到不解,看我的目光怪怪的,似乎家里的那只大黄狗下了一只狼崽子。我狼吞虎咽的把饭吃完,撂下饭碗就准备起身。王连香眼珠子盯着电视,手上却正在撕扯一块猪腔骨,腔骨看起来挺大的块头,实际上没有多少肉,王连香只得不停转动着肥胖的脖子,嘴巴像长嘴的鸟儿一样,在骨头的缝隙里猛嘬,很快就有些小碎肉像铁沫子一样被她吸进嘴里,接着王连香就鼓起腮帮子像蛤蟆吹泡泡一样使劲嚼动,然后就有一道类似于哈喇子的东西油亮亮地从嘴角溢出来。王连香的这套啃骨头的本领是刘二麻子给培养起来的,过去刘二麻子每到下午从西安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有哪些镇上卖肉回来,就拿着几块排骨送上门来,说是没卖完自家又吃不了,需要你们给解决解决困难!这样一来二去,王连香就对啃骨头上瘾了,但后来刘二麻子送来的骨头越来越没肉,最后就湖北治疗癫痫效果好医院干脆连这样的困难也不让解决了。没有困难解决,王连香受不了了,启发了刘二麻子几次,但刘二麻子似乎压根就忘了这事,王连香只好把脸拉下上门去要,当然她不会说自己嘴巴馋了,而是说大黄狗见生人不叫了,要罢工,得需要体恤。这样要来的骨头自然不会是排骨,这就迫使王连香的啃骨头水平也水涨船高了。   见我要出门,王连香腾出嘴巴问:"去哪?"这样的问话,要在过去我是不愿答腔的,但今天却多了几分耐心。我的眼睛朝她虚瞟了一下,转到电视画面上,说:“去找刘季节商量事。”王连香把手上的骨头重重地扔在桌子上,说:“哪有支书这么巴结村主任的?怪不得刘二麻子连骨头都不给送了!”王连香的话戳到了我的疼处,我把眼一瞪,说:“你少在这里吃了胡言(盐)放闲(咸)屁,去刘季节家我还不是为了你呀!要来我们家,你得端茶倒水,到时候还不是嫌麻烦?再说了,支书去他们家商量事是高看他一眼,我要想定个什么事情他刘季节就不好意思提反对意见了。”我长了一对三角眼,瞪眼的时候,眼皮一撑两只眼睛接着就像玻璃珠子一样的弹出来,挺吓人的!王连香见我真的有些急了,就不再言语,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骨头,伸长脖子继续重复刚才的工作。   出了家门我刚想往旁边的小胡同里拐,就看到远远地过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赶紧躲在墙角的秫秸垛后面,看到二叔朱释怀急匆匆地进了家门,我知道二叔找我还是为了迁祖坟的事情。这事我当时不想过多的参与,虽然才镇长找我谈话了,我还是想观望一阵,让刘季节这个狗日的先碰得头破血流再说。   来到野外,我才感觉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晚上,天空被高高地撑了起来,像一顶硕大的暗蓝色帐篷,没有一点的云,那弯新月清亮而温柔,把一些软光儿轻轻的播洒在油亮的麦田里。有点小风,裹挟着麦子的馨香到处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微熏的味道。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醉人的晚上,事实上我也是去干一件醉人的事情,去跟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桥约会。但现在我却没有这种感觉,我踩着自己长长的影子匆匆地走着,脚下的步子显得有些凌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逃避危险的羚羊。   快接近氨水池子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我想故意让小桥这骚娘们等一会儿,我要让她感觉到,别看我把你日了,我们之间还应该你是你我是我,并没有成为掰不开的鲜姜。我四下里看了看,朦胧的月光下,身后的村庄像被湿抹布擦过的桌面,重重地隐了下去,左边的麦地里立着一段一人多高的半截墙。我的眼睛继续梭巡着,确信没人跟踪,就蹲下身子像一只灵巧的野猫一样,蹭的一下就钻到了那段半截墙下面。这原来是一个废弃的大棚,当年才镇长要求各村发展大棚蔬菜,把这当作农民奔小康的金桥,朱家庄率先建起了二十个,为此我还受到镇上的表彰。谁知,转过年大棚就不行了,蔬菜价格大跌,所有的大棚户都连呼上当,很快我家的院墙上就出现了“朱大印,我日你娘!”的标语。   墙上正巧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是建大棚时搭架子用的。我把自己的脸朝向洞口,眼睛斜斜地搭在洞沿儿上,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氨水池子的方向。很快白雾一样的月光先把小桥的影子甩了出来,接着就是小桥老鼠出洞般把脑袋从氨水池子后面探了几探,然后定住了,朝着村庄的方向张望,后来似乎有些失望不自觉地摇了一下脑袋,就又缩了回去。我暗自笑了,虽然看不清小桥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此时小桥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奈。   下午的时候,小桥一直在村委会门口叫卖油条,我开始没有往心里去,后来就感觉有些不大对了,小桥很少有下午出来叫卖的时候。我走出来,小桥正好骑着三轮车朝着村委会门口的方向转过来,我注意到小桥穿了一件带水红颜色碎花的上衣,前面的头发整齐的向后倒梳着,聚拢成一个粗大的马尾,嘴巴上抹得红彤彤的,脚上的皮鞋也是刚擦过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在发骚哩!她的骚情应该是对这我一个人来得,但却满大街上招摇。我想掉头就走,小桥好像觉察到了我的意思,还隔着一段路就喊:“书记,吃油条!”我一看逃不掉了,只得说:“不吃,吃不起!”小桥说:“书记吃我就免费了。”小桥的话里有一语双关的意思,路上不断有过往的街坊和我打着招呼,这让我觉得更要赶快逃开。小桥见我转身要走,赶紧说:“上午我嫂子订了一斤油条,你捎回去吧!”我回转身,见小桥拿着一包油条已经把手伸了过来,只好接了。我当然不会把油条带回去交给王连香,我重新回到村委办公室,打开那包油条,就看到了小桥写的纸条,纸条已经被油条的油渍浸透了,变成了蜡纸,小桥那歪歪扭扭的字也像是被刻上去的。   过了约莫有半个来小时的光景,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来到氨水池子后面,小桥一下扑上来说:“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急了。”我一边往后拽着自己的身子,一边问小桥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小桥撒娇地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呀!”我说:“能找,但今天有些忙,家里还有两个村民正等着呢!”小桥一听撅起了嘴,说:“我也是你的村民,你就不知道关心我吗?”小桥撅起了嘴巴,整张脸就变成了一只还没有长成的葫芦,在暗影里孤零零的吊着。我心软了,说:“我当然要先关心你了。”小桥说:“你真关心我就帮我把罪犯抓住,我被强奸了。”   感觉应该是快要天明了,小桥感到有个重重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猛然就惊醒了,有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乱摸,她刚要出声,嘴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密密地堵住了,情急之下,她又赶紧伸手摸栓在床头上的灯绳,使劲一拉听到了咔啪声,灯却没有亮。男人嘿嘿地笑了,得意地说:“你别忙活了,我已经把灯泡卸了,你就老老实实的让我日吧!”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小桥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感到了里面嗡嗡的共鸣声。男人的另一只手加大了力度,小桥穿着一件紧身的三角裤,刚才一紧张出汗了,三角裤就粘在了身上,男人往下褪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干脆往外拽,试图把三角裤撕开。男人把三角裤拽得很长,小桥感到那窄窄的布条已经深深的勒进了肉里,嗓子眼儿里不自觉的冒出了“啊啊”的声音,伸手摸了一把睡在旁边的闹闹,闹闹继续酣睡着,把自己胖乎乎的身子翻了过来,小小的脚丫一下就蹬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堵小桥嘴巴的手掌也松开了。小桥就要起身,男人厉声喝道,别动,要动我就把他摔死。说着男人攥住了闹闹的脚丫。小桥心里一紧,说:“别动我的孩子!”男人淫邪地笑了,说:“不动也行,你知道该怎么做。”黑暗中,小桥模糊地看到儿子的一只脚已经被男人高高地吊了起来,就像一片挂在树枝上的叶子,随时都有被风吹落的可能。小桥又盯着男人看了看,男人的脸看不清楚,但是小桥能感受到男人的蛮横与粗野。“快脱!”男人举着闹闹的脚丫命令道。小桥重新躺下开始往下褪自己的三角裤,不待小桥把三角裤从脚脖子上撸下来,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扑向了白花花的小桥。   听完小桥的叙述,我半天没有说话,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小桥虽然不是我老婆,但毕竟是我用过的家什儿,自己的家什儿被外人这样毫无来由地用了,总是感到不舒服。小桥见我不言语,就有些发嗲地摸着我的嘴巴说:“怎么没话了?我可是你的女人呢!”我甩了一下头,摆脱了小桥那细长的手指,:“最终你还是愿意了。”小桥说:“我不愿意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他摔死闹闹吧!他们刘家就只有这一棵小苗苗了。”小桥的丈夫叫刘季风,是刘季节的亲兄弟,刘季节的老婆接连给他生了两个闺女,闹闹就成了刘家唯一的男丁。刘季风早年和刘季节一样干建筑,干出点名堂来两人就一起承包工程,成了我们村先富裕起来的人家。要不,凭着他兄弟们那歪瓜裂枣的熊样,能娶到小桥这样如花似玉的媳妇!后来,不知为什么弟兄俩个却闹翻了,刘季风退了出来不再涉足建筑行业,据说是干了来钱更快的买卖,但具体干什么谁都说不上来,再后来刘季风进了监狱,罪名是贩卖假币,家产也被没收了,撇下了不到三十岁的小桥和三岁的儿子闹闹以炸油条度日。虽然过去两家几乎不来往,但在刘季风出事之后,刘季节却像换了一个人,上蹿下跳的找关系试图减轻刘季风的罪责,那段时间在村里几乎看不到刘季节的影子,后来刘季风被判了刑,刘季节才回到村里,看着明显地瘦了下来的刘季节,很容易让人想到“打仗亲兄弟”这句老话。   女人就是这样不经吓唬,他的目的是去日你,因为他知道女人一般在这个事情上都会吃哑巴亏的,如果对闹闹下手,性质就完全变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这么傻的!我这么一分析,小桥认可了,说:“那,咱们也吃哑巴亏?”我解气般地说:“不这样还能怎样?你那个东西又没有被砸个边去个棱。”小桥没有注意到我的没好气,迟疑地说:“……只是……我担心他吃上甜头,继续纠缠起来没完。”我问小桥怎么会这么想?小桥说:“那人完事后没有接着离开,还坐在床沿儿抽了根烟,抽完烟他又来了一次,临走还说要再来。”我也觉得这个男人也太大胆了,比日自己的女人还从容,就说:“你是不是认识他?”小桥慌了,连忙否认说自己不认识。   我知道小桥在担心什么。那个男人要真揪住她不放,迟早有露馅的时候,事情漏汤了,小桥的名声就臭了。小桥的这种担心同时也提醒了我,我感到和小桥的事情最近好像有人察觉了,这也是我想要和小桥保持距离的原因之一。本来我过去不在乎这些,在村里干支部书记上手几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况大多数女人都是主动送上门来,逮着机会就用那颤巍巍的大奶子蹭你,不笑纳了就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自己。王连香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不断的和刘二麻子要猪腰子,弄得满屋子骚星子味儿。我有时烦了,王连香就耐心地开导说,家里外头的忙活儿,不弄这个东西吃怎么能行?   前几天在村头刘二麻子家的饭店招待镇上的干部,喝完酒开始上饭了,刘二麻子媳妇端上来的是油条。油条是小桥供应的,自从我和小桥有了一腿之后,我就有意识的帮着小桥推销油条。有次我在刘二麻子的饭店吃饭,我说起了小桥的油条,要刘二麻子饭店里用的东西尽量在本村解决,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叫拉动内需,那时刘二麻子还非常听话,很快小桥就对我说,刘二麻子找到了她,要她给饭店定点供应油条。刘季节用筷子夹起一根说:“我们刘家的油条就是漂亮啊!”也怪刘二麻子媳妇多嘴,插话说:“油条吃饱了不饿就行,还要什么漂亮不漂亮!”刘季节说:“那不行!油条和人一样也要讲究个看相,你说这小桥的油条黄澄澄喧腾腾的,放到嘴里那感觉能和其它油条一样吗?”说到这里,刘季节征询意见般的看着我说,“你说是不是啊?朱书记。”我一开始没有往别处想,也夹了根油条往嘴里送,见刘季节看我的眼光里满是内容,就有些明白了,我把油条放下,想回击一下,但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等我重新拿起油条,刘季节的油条已经下去了大半。   我可以不在意王连香知道我胡搞,但不能不在意刘季节,这不仅因为刘季节这两年翅膀硬了,他狗日的一心想把我扳倒干书记,成了我现在最大的政敌,更重要的小桥还是刘季节的兄弟媳妇。我把他兄弟媳妇搞了,就等于给他们刘家的大门上糊了狗屎,刘季节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让小桥报案,小桥起初不肯。我就给她分析利害关系,说:“报了案虽然被强奸的事情都知道了,但也同时表明了你是被动的正派的;如果任凭那犯罪分子来去自由的玩弄,说不定哪一天被人撞见,你就有口难辩了,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了,刘季节那双眼睛可是帮他弟弟看着家呢!别看他平时不管你,真要闹出这种事情来,他首先顾及的就是他弟弟的脸面。还有刘季风,再有两年就要出来了,他要听说了这挡子事,还不把你吃了!”经我这么一说,小桥害怕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小桥答应报案了,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即使抓到了强奸犯也不能证明我和小桥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因为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清白的。但是借这个事情可以转移一下人们的视线,能够消除部分影响,有了这个明目张胆侵犯小桥的人,刘季节也就不好再在我身上做什么文章了。临分手,小桥问我:“你就这样走了?”我知癫痫患者面部发紫是发病了吗道小桥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今天确实一点儿兴致也没有,我伸出手想摸一下小桥那凸起的乳房,但却摸到了她的腮帮子上,小桥一下打掉了我的手,不高兴地说:“不要拉倒!再要,我还不想给了呢!”说着就扭动起圆溜溜的小屁股走了。我很想像过去一样上前把小桥扑倒,但最终还是使劲咽了一口吐沫,忍住了。 共 33139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