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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少年二三事

来源:克拉玛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人生感悟
摘要:一个偷字,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甚至可以派生出许多词汇。就像手脚不干净,三只手之类。偷瓜虽然也是偷,却与这些词汇不搭界。俗话讲:甜瓜裂枣,谁见谁咬。甜瓜的香甜,离瓜园很远就可以闻到瓜香,甚至在心里,就可以揣摩到甜瓜的香甜,自然也就吸引了那些偷瓜贼跃跃欲试。 (一)偷瓜   一个偷字,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甚至可以派生出许多词汇。就像手脚不干净,三只手之类。偷瓜虽然也是偷,却与这些词汇不搭界。俗话讲:甜瓜裂枣,谁见谁咬。甜瓜的香甜,离瓜园很远就可以闻到瓜香,甚至在心里,就可以揣摩到甜瓜的香甜,自然也就吸引了那些偷瓜贼跃跃欲试。   瓜园都是生产队的,一般离家都不远,便于社员去瓜地买瓜。在我的记忆里,甜瓜最便宜的时候,是一分钱一斤,虽然很便宜,却不是每家都能买得起。相对困难的家庭,即使瓜香满园,也是买的不多,就是给家里的孩子尝尝鲜,解解馋,仅此而已。孩子嘛,都馋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谁都别说谁,基本上都是一个德行,结果也就派生出一些贼小子。   都是十几岁的娃娃,胆子都不大,即使胆子大,也不便于夜间行动,满地的甜瓜,你知道哪个生哪个熟?大胆的偷瓜贼,都行动在艳阳丽日下,其大胆程度,就是对老瓜头行动敏捷程度的挑战。老瓜头姓黄,叫什么就记不清了,只是还记得老黄头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一两件小事,就可见一斑。有一年,老黄头家买个猪仔,小猪仔刚离开母亲,晚上就不停的叫,叫得老黄头心烦,就抓起小猪仔,向地上拽去,结果,小猪仔死了,老黄头胜利了。那时候乡下没电,家家户户都点煤油灯,吃饭的时候,老黄头总觉得有一股煤油味,就是找不到原因,有一天一抬头发现,一个装煤油的邦克就在锅台上方,老黄头就把邦克摘下来,直到踩扁为止。可见,老头的脾气不一般。   夏天太阳足,老黄头一般都带草帽,是为了遮挡阳光对脸部的暴晒。生产队有一个规定,无论是谁,抓住一个偷瓜的,就处罚偷瓜贼五元钱,秋后算账。要知道五元钱,就是五百斤瓜,谁家会舍得?还想偷瓜,还怕被认出来,就得想一条妙计。村子的前面有一个秋天脓麻的大坑,四季有水,冬天就是冰湖。想去偷瓜,就必须去南大坑,将自己的嘴脸,用黑泥巴涂满,就是看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我第一次做贼,是九岁那年,和小伙伴们去偷瓜。别看人小,个个都鬼大。   瓜地四周都是青纱帐,隐匿进去就找不见踪影。十几个小伙伴分成三组,分别在瓜地的两面和中间,离瓜地近的地方,都是黄豆,就得在垄沟里爬,事先就说好了,由那边先动手。都是大胆直腰进去,老瓜头肯定能看见,自然会去追,这边一跑,那边就动手,老瓜头自然是顾此失彼,一个都抓不住。都是农村孩子,对甜瓜的生熟自然分得清。九岁的我可就是一片茫然,心里的念头就是大的就好,至于生熟也就不管了。   南面离村子最近,我就和四个小伙伴在南面,北面和西面分别是四个和五个。十三个大胆的偷瓜贼,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一回强盗。老黄头去追赶北面的去了,南面的就动手,我是捡两个大的就跑。小孩子没心眼,就知道回家的土路。那天当场没被抓住实属万幸。要不是一阵风将老黄头的草帽刮掉,要不是老黄头用镰刀不断地砍草帽,结果就不言而喻了。事不出三,我们十三个孩子都被缉拿归案。队长看后,笑了,说:“你们这是十三太保啊!”十三太保都是响当当的名号,在队长面前,都成了瘪茄子。   (二)马倌   有幸当马倌还是托二哥的福。   生产队有四挂大车,二十几匹马,农忙的时候,都是拉犁杖的脚力,就要吃草加料,都是干草细料。农闲的时候,马匹就没有这个待遇了。此时,青纱帐已经起来了,田园地埂就不够他们啃的了,就要到离家里二里多地的大河套放马。小时候特淘气,也很喜欢马,礼拜天的时候,就央求二哥,和他一起去放马,结果就能骑马去,再骑马回来,为的就是过过瘾,也可以向小伙伴炫耀。孩子嘛,虚荣心都很强,谁不想在小伙伴面前耍耍威风?在乡下,能骑在马背上,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的。一方面需要勇气,另一重要的原因,就是必须有机缘。二哥如果不是马倌,我也没这个机缘。   生产队的马,都是被车老板驯服过的马,性情都很温良。那些红鬃烈马,在车老板面前,都已经失去了野性,也就变成了能犁地的家畜。细想一下,当马倌,也没有太大的意思,最大的实惠,就是有可以炫耀的资本。当马倌是最寂寞的差事,马儿在野地上吃草,马倌就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听百鸟鸣叫,想着该怎样向伙伴吹牛。   和我一样被虚荣心驱使的孩子,大多也是和哥哥在一起,彼此的状况大相径庭。我在家,男孩我是小崽,是娇惯的对象,家里人一般是不敢惹的。在我十八岁离开家之前,对农活我是十窍通了九窍。至于家里的活,二哥是从来不让我插手的。也就可以说,我在家是一个不是公子的公子。   马倌一般都是三到四个,都是一些年轻胆大而心细的人,要知道,那些马,是全村的希望,拉犁拉车,送粪送公粮全指望它们,不小心还行?经常的随从也就三个人,榔头,老小子和我,我们三个同岁,同届不同班的同学,也是发小。榔头姓王,爸爸是乡邮员,是村里位数不多的挣现钱的人。榔头后来也做了乡邮员,搬到了现在的镇里。老小子文革的时候受过触及,差点没打成现行反革命,在批斗的队伍里,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很早就去世了。我到大兴安岭之后,也就失去了联系,感情也就逐渐生疏了。   除了晒太阳,听鸟叫,再有一个营生就是斗草,都是些小孩子没事的时候瞎琢磨出来的,谁是始作俑者,已经很难考究了。在田埂地头路边,生长一种植物,矮矮的,开得像星星一样的小花,白色或是淡紫色,四个叶片,形状很像梅花,记忆中没有一丝香味。成熟的种子就像岳飞手上的锤子,斗草用的就是这种植物的未成熟的种子。每人都自己选一个,无论是谁,要用身上的褂子做载体,小孩子嘛,都不愿意拿自己的褂子,就手心手背,跑单帮的就只好脱掉褂子。将褂子折一个皱褶,种子就放在皱褶上,来回拉动皱褶,种子自己就前进了,狭路相逢,很难预料谁是赢家,赢家自然是再接再厉,输家就得照顾马,以免跑丢了。现在回头看看,这些游戏也没什么意思,年少的我们,却是乐此不彼。   (三)捡野鸭蛋   听父母讲,几百年前,南下坎也是树木葱茏,遮天蔽日。父母也是听前辈讲的,具体多少年,也是谁都说不清楚。南下坎离我家有三里地,山下有一个砖厂,属于大队的,由于取土的地方属于另一个大队,后来也就黄了。砖厂没有机器,都是手工,红砖的质量也不好。大队的队部,生产队的队部,供销社,学校的教室,都是砖厂生产的红砖盖的,也使用几十年。后来,就搬到了大队西面,有了机械,多少年前就属于个人了,就是现在,也是很红火。   南下坎是地壳运动所产生的黄土断崖,很陡峭,也很危险,最高的落差有几十米。冬天是皑皑白雪,夏秋两季,只能看见不多的绿色,只有春天花开的时候,山坡上才是一片灿烂。山坡上,生长着野山杏,树冠不高,一簇一簇的,开着白色或是淡粉色的小花,香味很浓,老远就能闻到。五月中下旬吧,我们这些小毛头,就会不顾危险,踩山杏打牙祭,那时候没水果,山杏也算是上品。野山杏不好吃,而且还小得可怜,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直接放到嘴里,又苦又涩又酸。   砖厂西面不远,就是圈河,说是河,实际上就是死泡子,到底有多深不知道。河里盛产菱角,每年都会有人捞,然后卖钱,味道似乎和板栗差不多。前几年回乡的时候,恰巧有菱角买,就全部包圆了。吃着美味,心里怀思少年时的趣闻往事,越发感叹,岁月蹉跎,一去经年。圈河不但盛产菱角,水里还生活许多种鱼类,就像鲫鱼,鲤鱼,白鲢,草根,泥鳅,嘎牙子鱼等,还有小小的河虾。每年都会看到有人撒网捕鱼,河边也会有闲情逸致的垂钓者,具体斩获多寡,只有渔翁自己知道。也许,垂钓的不止是鱼,还有一种落寞清寂的情怀。   之所以叫圈河,就是因为它酷似掉在地上的一弯新月,出口就在南部,有一条荒道直通砖厂,老辙新痕,崎岖难行。圈河南岸,蒲草,芦苇荡密布,野鸭就在哪里落脚,休养生息,繁衍后代。捡野鸭蛋,就必须在南岸的入口进去,在芦苇荡和蒲草野草之间寻找。芦苇荡生长的不好,而且也不多,很少有人光顾收割,换做他用。野鸭下蛋的时候,芦苇生长的还不算旺盛,芦苇荡里很难走,不小心还会划破脸。就是去捡野鸭蛋,也不是每次都能如愿,艰苦过后的空手而归也是常事。   去捡野鸭蛋的,不光是野小子,也有丫头片子,男男女女,一路欢笑,一路欢歌。都是一些毛孩子,大人不放心,尤其是妈妈,更是担心,就派三姐带队。三姐比我大四岁,在家排行老五,我来到大兴安岭之后,一直是三姐照顾。那是,三姐也不算大人,总比我们大,也就是孩子头了。只要三姐一声吆喝:“回家喽!”于是,纷纷钻出芦苇荡,一看神情就知道收获。神情沮丧的,一定不好,兴高采烈地,一定很好。快乐的一行人,踏着薄暮余晖,被夕阳拉长的身影,一直陪伴我们,走在归家的旅途......   重庆靠谱的癫痫病医院在哪?河南专治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郑州治疗女性癫痫病哪里正规武汉儿童羊角风最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