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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念】老班长

来源:克拉玛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散文诗
摘要:老班长,我心中敬佩的人,是现实生活中难得的好人,我把他写在这里,记在心里。 (一)黑板报   石油小区,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密密麻麻的防盗窗,杂乱无章的网线、电话线蜘蛛网似的爬满了红砖房。   每个单元门前的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开锁、招工、疏通下水道的各种广告,让我们的物业工作非常难做。   我刚来小区的时候,老班长已在该小区上班两年多了。老班长是一九七二年的老兵,退伍就到这个石油单位,奋斗在石油战线四十年,而今退休了还在发挥余热,坚持管理本小区的物业工作,站好最后一班岗。   刚开始吧,老班长总是看我不顺眼,总说我没有军人的风骨,站没有站姿,坐没有坐相。他总是以军队的标准来要求我这个从未当过兵的小子,说我没有达到行如风,站如松,坐如钟那种境界。   的确,我非常佩服老班长的能力和风格,军人的传统始终在他身上,体现在小区管理上,就是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在班长严格的管理和带领下,我很快熟悉了小区的基本情况。本小区九栋住房,楼层不高,五楼;每栋四个单元,每单元十户,全小区三百六十户。四十多辆各种牌子的小车,都是职工家属或子女的车,按老班长要求,熟记各车车主,各户业主住几栋几单几层,总之一点不能马虎。   秋季的雨像断线的泪珠,流也流不完,在雨滴的掩映下,三栋底层一姓常的住户家叮咚叮当响个不完。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巡逻时发现他们家已在屋前屋后搭起了彩刚瓦雨棚,前门支出去有两米多,后面把边沿墙都拆了,也搭了个彩刚瓦雨棚,向外支出有三米多,把花园也占了一半,而且准备砌墙扩大房间面积。   这样做怎么能行?我气冲冲找他们。常大爷不在,常大娘一个人在家:“你们这样做不行,是违章建筑,必须要拆除!”我气愤地说。   “关你屁事,你凭啥管我?我想把房子扩宽点不行吗?”常大娘恶狠狠地说。   我马上把这事告诉了老班长。老班长和我又去常大爷家,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个工人在干活,老班长命令他们停止了施工。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常大娘接到工人通知,怒气冲冲赶到门卫室,飞起一脚踢翻了小条桌:“哪里来的看门狗,我们小区不要你们看,哪里来的滚哪儿去!”   “我们是看门狗,你又是什么东西?”老班长也不示弱。   “我是老狗呀!”常大娘无奈地说。   “你那是违法建筑,早点拆,你少损失,我们也是为你好,执法队来了你还是要拆,何必呢?”   “我就是不拆,你管不着。要管也要西南局管,我在自家房子里装修,天王老子都管不着。”常大娘边骂边回去了。   这个事件该怎么处理呢?我和班长商量:一是直接上报由领导来处理,二是报城管执法大队强拆。如果执法队强拆矛盾会上升,以后的工作更难做了,直接上报呢就简单,把责任也推掉了,轻松自在得多。可老班长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知难而上,问题再难都要自已解决的人。   思来想去,我们决定开展大讨论,怎么样讨论呢?唯有办黑板报。   于是连夜在小区垃圾库找了几块黑色的木板,用铁钉钉在门卫室右边的大墙上,一个黑板诞生了。   老班长望着我:“剩下的任务交给你了,你要像打仗一样完成它!”   亲爱的业主们,大爷大妈们:   我们小区三栋三单元底楼的常大爷常大娘家,最近搞装修。他们想扩大房屋面积,将前后空坝花园搭上彩钢瓦,这样做算不算违章建筑?   如果您家单元门口突然多出一块彩钢瓦,您进门出门的时候怎么想?   如果您也住一楼,您会不会也想建一个这样的亭子?   如果您家住楼上,您会不会羡慕嫉妒恨,或者您会不会去举报呢?   亲爱的大爷大娘们,把您们的想法和意见写在下边吧,大家讨论讨论吧!   第二天,黑板下面写了一条又一条的评论:“小区里不能乱建乱搭,影响小区环境。   “城管是会管的,建起了也要拆,白建!”   “保安这样做没有错,做得对,支持!”   “这个常大爷还是党员,更要带头遵守法律法规呀!”   “这个黑板报太好了,大家互相讨论讨论。”   “常大娘,您拆了吧。您还是我们的好邻居好大娘!”   黑板报像一把明镜,照亮人心;黑板报像一把利剑,斩断私欲;黑板报像一颗星星,照亮小区。      (二)智擒偷车贼   天空飘起了细雨,时而急时而缓。   二十时二十分,刚洗过澡的老班长在臥室里换衣服,习惯性地望向窗外。   发现一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似乎在寻找什么。老班长想起,两天前小区内刚刚被人偷走了一辆电三轮。不免觉着这人有点可疑,出于职业的敏感,他拿起雨伞,跟了出去。   他悄悄地尾随陌生人身边,发现他手上拿有一把改刀,斜挎一个黑色的电脑包。   “你是干什么的?这么晚了在小区逛什么?”老班长问。   “我找人!”中年男慢慢说。   “你找谁?住几栋?”   “我找陈善,住八栋,你知道八栋在哪吗?”   “哦,不知道,你找他干吗?”   “我找他拿钱。”   “你给他打电话吧,叫他下来接你啊?”王班长说。   中年男见说不过去,便掏出电话边打边往外走:“喂,陈善吗?你在家里呀。哦,哦……你不在家呀,你在外面吃饭呀!”   老班长紧紧跟着他:“你既然找陈善,那你就把陈善喊出来。”   听到说话声,小区住户徐勇也跟出来了。   中年男见有人来,就提高嗓门吼到:“你凭啥子管我,我找人有啥子错?”   老班长义正辞严地说:“我是这个小区的保安,我有义务保证小区的安全,我就有权盘问你!”   在一旁的徐勇忙说:“他是这个小区的负责人。”   “你骑啥子车来的?”老班长严励地问。   “我没骑车,我走路来的。”   “你走路来的,为啥戴着头盔?说得清走得脱,说不清走不脱。”   中年男见人越围越多,声斯力歇地咆哮:“我打110,我打110,你们不准走,要还我清白。”   中年男往手机上拨110:“喂,110吗?哎呀,我都打几遍了,110不接我电话。”其实他只是拨了号,并没有真正打出去。   这时,有人说:“放他走嘛,又没看见他整啥子。”   “你背的电脑包呢?你把它藏哪儿了?”老班长突然想起。   于是,好多居民开始在小区找包,我也拨打11O报了警。   二十分钟后,大北街派出所民警赶到。要给中年男照相,中年男还凶吧吧地吼警察:“照啥子嘛?老子叫人弄死你!”   随后,有人在小区居民们种的茄子地里找到了电脑包。   一打开,里面有两把改刀,一把钳子,最重要的是有一把两尺多长的液压钳(剪)。   在铁的证据面前,中年男哑巴了,无话可说了……      (三)最后的敬礼   深冬,浓雾,凋零的树叶,冰冷的会议室热气腾腾。   “老班长工作认真踏实,还可以再干两年嘛!”   “老班长都六十六了,也该退下来了。”   两种声音在讨论中争执,有人说老班长有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还可以继续工作;另一种声音是要年轻化,六十岁以上的都要退下来。   老班长微笑着站了起来:“同志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服从组织决定,退下来回成都全家团聚。但我不放心小区的老人们,我要把退休老人们的体检工作干完了才走。”   接下来的几天,老班长忙着登记退休老人们的健康情况,建花名册,联系医院,由医院派车来小区接送,最后体检的日子订在十二月二十号。   清风徐徐的早晨,几滴露珠点缀着小区门卫边的花草。班长借调了六位保安,分两组笔挺挺地站立在大门口的直线上,客车到了,老人们鱼贯而入。   老班长一声令下:“立正!”   “敬礼!”八位保安齐刷刷向老人们敬礼,这些在石油战线奋斗了一生的老人们,也充满了精神,雄赳赳跨上车,仿佛又回到当年大战石油的队伍。   下午,老班长找到社区领导,商量了迎接老人们回社区的欢迎仪式。社区领导非常重视,派出了鼓乐队,拉起了“欢迎退休职工健健康康回家”的大字横幅。   当医院的送护车,刚一进小区,顿时鼓乐暄天,鞭炮齐鸣。“欢迎!欢迎!”的口号声久久不断,老人们笑容满面地走下车,在保安庄严的敬礼中缓缓走进小区。   这最后的敬礼,永恒地定格在老人们心中,也定格在老班长、定格在我的心中! 湖北哪里医院治疗癫痫山东治癫痫要花多少钱癫痫病需要终身做医治的吗河南的癫痫病专科医院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