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伤心的句子 > 文章内容页

【柳岸•暖】我为外婆做鞋穿_1

来源:克拉玛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心的句子
摘要:此题目在我的心里不知泛起多少回!昔日的回忆也随之在脑海里不止涌起多少遍!前几天的夜里,我竟然与外婆相会与梦境中,这是我多年来的第一次,难道…… 我的外婆离开我已有27个年头了。   外婆的脚是缠足后中途被放开的。她脚的无名指与小指头,就在脚心里那么可怜的蜷缩着,但具体是什么原因缠足半途被放弃的,我似乎没有完整的听过过。因此外婆的脚还不是那种日常中所看到过的“三寸金莲”,而算是个半大脚板。   我与外婆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只有几年。入学前母亲带上我有时去父亲工作的山区居住,所以是常常游走在陕西与江南之间。入学后到五年级时,因母亲有了小弟身孕,我才随母亲来到秦岭以南的山区县,父亲的工作地定居。   在老家居住时,我与母亲和外婆、舅舅一家同住一间房子,那间房子前后都有门,所以用个柜子堵住隔断通道,就算是两个半间房了。外婆他们住前面,开门便是有十几户人家的大杂院,我们则住在后半间,那时的大城市房子都很紧张,好多人家四口人,也才半间房子,好在都没什么家具。所以我与外婆就有了亲密生活的经历。   记得小时候,当夜幕降临,颠簸一天的外婆,就会洗洗脚,躺在小竹床上,把脚晾起来,让我给她捏脚。那时我就对外婆长着一双与我们不一样的丑脚很感兴趣,边捏边看,边问,但外婆来去就那么几句话,“那时的女孩子都要缠脚,可怜的很受罪,很疼啊!”我还总爱去掰那两个被压在脚心的脚趾头看,问外婆压在底下的趾头疼不疼?走路咯不咯脚等问题?“哪有不疼的啊,只是习惯了,但不能走远路了。”那一刻,在我的捏捏摸摸中,外婆总是很惬意,“我都能享上我小萍的福了……好了,洗手去。”完了,就摸摸索索地从大襟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分或二分钱给我。我便会高兴地接过赏钱,乐滋滋地跑去巷口的“小糖果”店里买几颗水果糖,印象里是那种桔子瓣状的,橘黄色不带包装纸,在大玻璃糖罐里放着,上面还沾了些白糖的糖果吃。对于馋嘴期的孩子来说,无疑给外婆捏脚,就可以让嘴巴甜甜的过瘾。所以不嫌弃外婆那被压在脚心的脚趾头缝隙里,有时会有淡淡的脚臭味,因此我经常都会给外婆捏脚。   外婆爱听书,爱看戏,所以我也经常跟随外婆去看戏,去听书,现在想想,那样的脚,一天操持家务,再出门颠簸,到晚上能不疼吗?   小时候记忆中外婆穿的是塑料底子黑布小口鞋子。1965年初夏,我们离开外婆的几年里,外婆穿什么样的鞋子我就不知道了。   1971年的春天,我带上小弟回了一次老家,才知道外婆有一次,走在小马路上被马车还是什么车给撞到,大腿骨折过一次,以后恢复后,走路多少就有一点点跛。因此说,外婆穿塑料底子鞋走路就特别小心。   那时我已经跟随母亲下乡插队了。且跟着村民,也在母亲的指导下,学会了纳鞋底、做鞋。所以就给外婆说:那以后我给您做布底子鞋穿吧!别看我外婆老了,但外婆很讲究仪表的。每次出门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她说:鞋底子最好是白色的,帮子黑色的,要穿窝帮鞋。我知道,就是把鞋帮子窝进去绱,不是鞋帮子有白边包着,明线绱的那种款式,但那种窝帮款式我不会绱,如果要绱就得麻烦村民帮忙。但外婆很讲究,还怕人家绱的不好,就说:“你只要把鞋底、鞋帮子做好寄过来就行,我在这边鞋匠铺里绱。”所以临返回时,外婆给了我纸鞋样。从那次回来后,我就每年给外婆做一双布鞋。   我母亲是1972年清明前病故的。下乡后开始学做鞋时,母亲找出破旧不能用的衣服、床、被单等,用浆糊“打背子”,就是在一点大的木板上,第一层旧布打湿后,平展的按木板尺寸铺一层,然后开始在上面抹一层稀浆糊,再铺一层旧布,一般做鞋帮子的是两层,做鞋底子得抹五层。那时由母亲来下鞋样剪底子,然后她再找点新的浅色布头,把一圈抹上一点点稠浆糊,再一点点的用碎布头,一个个地接壤着,一层层的铺着,四五层了,就剪一次,感觉厚度够了,就再铺个新的整鞋面,鞋底子就是这样完成的。在母亲的示范下,我就学会做这些活了。记得那时都买的是“黑灯芯绒”做鞋面,在当时农村算是高档的了,一般村民都买的黑色咔叽布,但下样都是母亲来做。滚鞋口也是技巧活,都是我向村民学的。用打斜的黑布条,一边折边包住鞋口,用点巧劲,捏紧,再用倒钩针法(象缝纫机那样的针脚),一针一针的“砌”过去,当地村民就叫“砌鞋口”,底边由于要上窝帮鞋,所以不包斜白布条,只用线缠绕缝法做完就可以了,相比明绱鞋的底边还是省事的多。   那时纳鞋底没有线绳,只有买点“麻”(一种不结籽的油料植物的表皮,结籽的不行)来拧线绳,这是我以前不会做的活,村民说,拧线绳最好放在下雨天,拧出来的线绳光滑。那也是个技术活,把一把麻扎住吊在门框活高点地方,垂直下来,人做跟前一丝一缕的把“麻”扯下来撕合适,用专用的拧线绳的小方架子,一直手摇着转,一直手捏着麻皮,要均匀,中间不停地续麻皮,拧着缠绕着,从细到粗,等到了一定长度,最后再逐渐摇细,然后双折二合一拧上劲就成了线绳,按两头的细度就是“纫头”,大概二十厘米的长度,要做的可以穿过针眼才行,然后一根一缠绕扎住,所以做完这些活,才可以去纳鞋底。因此要做鞋子,必须得先拧好线绳,这也是个做鞋的一个重要环节,所以说,做好一双鞋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那时我白天要出工,只有晚上做几针。当地的大嫂、阿姨,大妈们,出工去的早的,和中间劳作休息时,都是在纳鞋底,做针线活。可我却得赶紧打猪草。每天上午,下午出工回来,都有一背篼的猪草,否则“猪啰啰”没得吃,有时还要积攒一点,防止下大雨出不去,猪可是少一口都不行的,那时我不但给外婆做鞋,还给自己,父亲,小弟都做鞋。因此做鞋,都是晚上盘腿坐在炕头上,窗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   山里农村的夜晚,除了时不时地传来几声犬声,非常的寂静。我千针万线地循环着单调机械的动作,偶尔也会被针扎一下手指头,会沁出一点血迹,我就用嘴去吸允,当地村民有说法,那是穿鞋人在念叨呢!因此那一针针里,饱含着我对外婆的爱;包含着对母亲的怀念;并延续着母亲对外婆的爱。我被推荐去师范上学,我也会在假期中间给外婆做鞋。回来工作了,也一直在做,从无间断,记忆中一直做到外婆去世……      后记:今年的7月7号是我外婆离开我们27年的纪念日,小草谨以以此文表达对外婆的缅怀。 儿童治疗癫痫需要钱中医癫痫治疗方法昆明癫痫病医院哪家好洛阳哪里的医院能治好癫痫病呢